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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授权翻译】【奥尤】融化我(Melt Me Down)

作者:ohhotlamb

原文地址:戳我

授权截图:

首次翻译,如有错误请帮忙捉虫

一发完结,甜度++++,加粗部分为原文中斜体

Ready?Go!

 

“你是我的第一个……”某天,奥塔别克轻轻地对尤里说,这是他一贯的说话风格。尤里关于奥塔别克了解到的第一件是就是这张极度严肃的高冷面瘫脸其实只是一层外壳,在这之下有着无限的温柔与友善,那摩托车和用发胶整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也只是为了掩饰他会在雨天的人行道上保护毛毛虫的事实。

         尤里眨了眨眼,抬起头,头发落进了眼睛里——它又长长了,已经长过了了锁骨,快要及背了。尤里把皮筋套在手腕上,但说实话他还是喜欢让亚麻色的发丝随风摇摆。与此同时,过去的三年里奥塔别克还是拒绝偏离他的莫西干头(undercut)*路线。对此尤里不会说什么——它看起来很不错,而且会一直不错下去。老实说,无论什么发型都很难让让奥塔别克看上去不好。他就很难看上去不好看。但是这个想法很危险,尤里默默地攥起拳头、指甲没入掌心以惩罚自己。

         “你的第一个什么?”他问道。

         奥塔别克的眼睛转向他——赭石色的眼睛、厚眼皮和浓浓的眉毛,这就足以让尤里感到血液在脸颊下面打转了(停,停下,别毁了现在,蠢蛋——)。

         “朋友。”

         这几天尤里在阿拉木图训练,顺便在这里过夏季休假。现在他打算回俄罗斯了,他的职业生涯还长,而且雅科夫还有很多东西要教给他。但是到现在为止,他都住在奥塔别克的公寓里,这公寓一直保持着多年前奥塔别克故乡家里的样子,此前从来没有和其他人共享过。他们早上一起早起,在冰上或是附近的山麓上度过一整天。他们很少在周末开摩托车去附近旅行,当摩托车在山路上行驶的时候,尤里的脸颊贴着奥塔别克的后背,感受着引擎的震动让他的牙齿嗡嗡作响,然后他们躲到高高的草丛里,这里树木稀少,和煦的阳光能够直接晒到他们。

         他们在摩托车旁边坐下,奥塔别克忙着把长长的草编成不同样子的手环,尤里从里面挑了当成花冠一个戴到了他金色的头发上。他哧哧地笑着,把头向后仰好让阳光亲吻上他的喉咙。

         “我们早就谈过这个了。你也是我的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这里的关键词是“真正的”,虽然奥塔别克口中没有出现过这个词,但是他们心照不宣。尤里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小时候和邻居家小孩玩的事情,他也从来没有过想挨在一起训练的搭档,或是和什么人一起开怀大笑,在大热天分享一根冰棒。奥塔别克的意思是:你是我第一个在意的朋友。而且尤里可以向奥塔别克诉说自己的情绪——他只有几个他认为不那么令人讨厌的兄弟,但还没有到他可以向他们吐露自己的愿望与梦想的地步。米拉、维克托、优子、勇利——他们所有人,他喜欢到发狂(超级超级喜欢),但是他无法想象对他们说这些。他可以想象和勇力愉快的共进一餐或是条件反射般的对维克托狂躁一个下午;他跟在三胞胎后面不止一次偶然地叫“优子”,以及他在米拉柔软灵活的身影下在一起度过了他最好的滑冰时光,只要尤里需要,她总能点醒他。但是这——他无法想象和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位一起,坐在一片该死的草地上,心满意足地看着他们的手指在草叶之间来回穿梭,把草编成辫子,无比愉悦地在宁静之中分享虫鸣。不,奥塔别克是特别的。

         (不只这一个方面,但这不是尤里现在想考虑的。)

         奥塔别克清了清嗓子,引得尤里又抬起了头。他的手指仍捏着那精巧的叶片,背挺得很直,眼睛里是和往常一样的真诚。“尤里,你现在十八岁了。”

         他的笑容浅到近乎不见,但是脸上的酒窝足以说明一切。尤里情不自禁地看着他,情不自禁地陷入一笑就弯成弧线的眼睛中。“你还记得吗?在巴塞罗那?到现在都已经三年了。”

         “当然记得。”尤里喃喃地说,“那次是我们第一次说话。”

         那里也是他(非他本意)受制于那对公认的肉麻小情侣的地方,那对情侣在这里上演了一场无聊的订婚浪漫喜剧。去年,他成了维克托的伴郎。而奥塔别克则是他的感情支柱。整件事情都很荒唐,而且尤里现在还有一幅婚礼现场的照片,被裱起来挂在他圣彼得堡家中的卧室里。

         “我把你拉到车上跑走,然后我们喝茶分了一盘酥皮蛋奶馅饼(Miguelitos)*。”

         尤里哼了一声。“那次挺好玩的。”他笑了,深情地回想起了那天。他还记得那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即使是在十二月。他还记得他笑得快要绷不住脸,他极少在没有爷爷的地方笑的这么开心。“这真奇怪。”他继续说道,“那是我第一次参加GPF。但是我觉得和你一起坐在咖啡馆的印象比我实际参加比赛的印象还多。”

         热茶的触感又涌上他的舌头,酥皮馅饼里温热的糖浆粘在他的嘴唇上。奥塔别克,一张新鲜的面孔,此时正坐在他的对面。他们之间的交流是那么的轻松、令人倍感舒适,一点也不莽撞和令人尴尬。“真怪,不是吗?”尤里笑着说,歪了歪脑袋。自那天以后发生了很多变化,但这没什么——他们仍然坐在一起,有时就只是静静地呆着,沉浸在彼此的陪伴中。唯一的一点——如果一定要尤里说的话——唯一与之前不同的一点就是燃烧着的渴望像滚烫的烙铁一样印在他的胸口。他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他所知道的全部就是有一天他看着奥塔别克,无论是在他吃东西、滑冰还是从人行道上拾起一条毛毛虫的时候,他都不想移开眼睛。

         气氛很安静,因为奥塔别克就这么看着他,表情让人琢磨不透。尤里皱起眉头,“别卡?”

         “我只是在想,我想让你帮我完成其他的‘第一次’。”

         “那是什么意思?”尤里问道。好像奥塔别克在说谜语,模糊神秘又意味深长。”我们已经做完重要的事情了。在GPF决赛,就像,连续两年——哦,今年我还是要揍翻你,顺便一提,我还没有原谅你欧锦赛的事——所以还有什么其他事?”

         奥塔别克把手中的草环放在地上,然后以一种非常简单明了的动作,把他的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他看着尤里,“吻我”。他说,用他那欠抽的方式。

         尤里目瞪口呆。

         卧——了——个——大——槽——

       无视了上一秒奥塔别克到底请求了什么,尤里抓住了其中的潜在含义。“你还从来没有亲过别人?你都已经二十一岁了!”

         奥塔别克耸了耸肩,“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

         有几根头发趁他张目结舌的时候钻进了他的嘴里,尤里在这个沮丧的时候把他们拉了出来,迅速地用皮筋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让它松松地落在肩上。“那为什么是现在?”

         他看着尤里,好像他错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因为我现在想要。”

         他整张脸都烧起来了,融化在奥塔别克深色眼睛的视线的重量和春天阳光温和的热度之下。他的手指插进泥里,身体绷得紧紧都并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以至于他惊讶于地球居然没有因为这股力量而颤抖。“然后你想让我成为你的初吻对象是因为……?”

         奥塔别克看向别处,尽可能地冷静下来(怎么?怎么可能在这件事上随随便便?)然后问了一个问题来回答尤里。“你有没有亲过什么人,尤里?”

         不,但是上帝想让我这样做,这是他的第一反应,然后他飞速地尝试着把这堆向他袭来的记忆埋掉——他曾发现自己上千次地盯着奥塔别克的唇线,想象、幻想、热望——

         “嗯,没有,但是这与我无关!”他的声音很大,几乎要喊出来。

         奥塔别克看着他,这次是慈父般的笑容,这笑容刺痛了尤里的心。“当然是和你有关。这一切都要是和你做的。”

         “你再说一遍。”尤里呻吟到,声音有一点点发虚,“你在冒傻气。别说的好像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这很讨厌。”

         “尤里·普利赛提。”奥塔别克叹息道,“说‘不’是很简单的。”

         “什么?”

“这就是一个是否的问题。”他说,挑起一条眉毛,这个动作充满了令人恼怒的吸引力。他刀削般的下巴和挺直漂亮的鼻子也让人来气。总之他就是很烦人。“你会让我吻你吗?”

         “该死的。”尤里说,纠结地闭上眼,“见鬼,别卡。”

         “我做了什么错事吗?”他问道,然而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担心的成分在里面。

         “对,你做了好多错事!你吐出这坨翔之前根本没有动脑子!”

         “但是我已经考虑这件事情很久了。”

         尤里怒视着他,努力不让自己愤怒地露出牙齿。“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奥塔别克说,“你的吃相太糟糕了,尤里。你的嘴边沾满了点心上的糖霜,在咖啡馆里。你根本没注意到。我当时就想把身子伸到桌子那边去。”那个时候,他确实伸过去了,他倾斜的身体挡住了阳光而且尤里可以看到这深色的橡木,赤裸的——颧骨上上有零星的几个雀斑。手指找上了他的下巴——宽大的、粗糙的、坚硬的。对于在冰上生活的人来说他们带着令人不可思议的温暖。尤里觉得自己烧起来了。“然后我想把它们吻走。”

         他没有动,眼睛仍在试探,仍在等待着许可,然后尤里意识到这许可来自自己。他意识到奥塔别克说的——从他们相遇的那天开始,他就想要亲吻尤里·普利赛提那坏脾气的、刻薄的、会冒出恶劣话语的嘴。他震惊了,嘴巴大张,同时没有错过奥塔别克随着他张开嘴的而一起移动目光,那里面盛满了具相化的渴望。

         “来吧。”尤里用刺耳的声音说道。他觉得自己着火了,心脏跳到了他的嗓子眼,全身都在颤抖,因为奥塔别克一刻也没有犹豫就凑了上来。手指滑过尤里的下巴捧住了他的脸颊,奥塔别克歪过头以防两人的鼻子碰到一起。他的吻蜻蜓点水,温柔的像是在安抚尤里。他给了尤里回旋的余地,是从这个吻中躲开还是加深它。尤里选择了后者——他欺身向前,喉咙后面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非常痛苦的声音。他颤抖的手指触到了熟悉的旧皮衣,继而紧紧地、讨好地抓住了它。他爱他的身上的气息,这味道闻起来比仅凭看着他就猜测的要来的甜美的多。但这就是奥塔别克——第一印象在他身上不成立。总是、总是、总是有更多层内容拉着他去探索,而且一层比一层更美好。

         当奥塔别克起开身,尤里发现自己仍在闭眼追寻着他。一双手捧住他的脸,然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他们只是接触了片刻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嘴唇肿了起来。“你十五岁的时候,我十八岁。”奥塔别克喘息着。他的目光闪动,有什么正写在他的脸上——无可救药的爱慕,尤里乱成一片的大脑鼓励了他。“所以我选择等待。”

         “你等了我三年。”尤里果断地重复道,上气不接下气,“你在开玩笑。”

         “你那时还是个孩子。这对你来说不会是件好事。”奥塔别克叹了口气,果断闭上眼。“我觉得很愧疚。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但是现在,”他笑了,酒窝闪动着,“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他们曾又一次在山崖上俯瞰整座城市,然后奥塔别克说尤里有一双战士般令人难忘的眼睛。后来他又说用同样的方式说了后面的话——的确,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那就是尤里是值得被人钦佩、被人感到骄傲的。他应该被亲吻、被拥抱、被爱。珍贵的友谊和任何事尤里都应该得到。

         这太过了,尤里磕磕巴巴起来。“嗯,这个,我的意思是,”他笑了,情不自禁地把他的脸贴上奥塔别克的肩,“这真是非常有你的风格。”

         充满了愚蠢的骑士风度,彬彬有礼,还总是那么该死的英俊和体贴——

         感到他的马尾被轻轻一拉,尤里抬起头,捕捉到彼此的呼吸让他们意识到他们的脸相距有多近。我还想要一个吻,他想,然后奥塔别克咧开嘴笑了。

         “你值得被等待。”他轻轻地说,然后凑了上去。

==========END========

*译者注:关于undercut和Miguelitos的翻译问题,这两个词实在是想不出对应的中文,所以就只好按照自己的理解写啦。实际上undercut和莫西干头还是有点区别的,至于Miguelitos,是看着图片和食谱猜的......

奥总对尤里说他值得被爱的时候真的是太太太太太苏了,只想融化在奥总的低音炮中,奥总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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