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一面永不倾倒的承重墙
动摇和坚定之间寻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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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尽头找梦想
杂七杂八
收集树荫下细碎的光

【YOI/授权翻译】【奥尤】愤怒的小球(Little Ball of Fury)

授权翻译第三弹~

作者:KuraiOfAnagura

原文地址:戳我 

授权截图:

加粗部分为原文中斜体

下划线表示原文中大写

 

  • 一发完结

  • 夭寿了!妖精教你如何用不同国家语言撩奥总

  • 维克托傻爸爸注意←关爱空巢老维【不对

  • 尝试欢脱的翻译风←似乎失败了

  • Ready?Go!

 

“喂!同志们!段子手!想不想搞个大新闻!”

米拉·芭比切娃在他们面前冒出来,双手叉腰冲他们灿烂地笑。要是去年有人告诉勇利一些关于俄罗斯滑冰队的真相的话,那一定是永远不要相信这种笑容。维克托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只是淡定地挑起一边的眉毛以表示疑问。

“同志?棒呆!那么你准备拿什么让我们编段子?米拉,这可是我下一个tag!”披集显然没有抓住重点,或者说他是故意无视的,就像故意无视他最爱的小动物和一只猫在一起。还是只咧着血盆大口微笑的危险的猫。

“大——大新闻?米拉,我还是算了吧。”如果的她的傻笑还能再假点。

“就过来看看嘛~”她用唱歌的语调叽叽喳喳,然后转过身子。披集,仍然没有意识到仓鼠和勇利的相似性,条件反射的跟着俄罗斯花滑选手不科学的号召,就跟巴甫洛夫的做的实验似的。维克托在米拉还是少女的时候就已经很了解她了(包括因为青春痘而崩溃,“不是黑历史!”的黑历史和她那几个打冰球的男朋友们),因此稍微迟疑了一下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叹了一口气,这只是为了在米拉的调皮捣蛋中保护勇利。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米拉并没有带他们进她的房间,也没有带着他们去看脱衣钢管舞,更没有带他们去酒吧。实际上她径直往屋顶的游泳池走去。现在是四大洲赛短节目的前一天晚上,参赛运动员和他们的陪同人员之间弥漫着一种高涨又紧张的气氛。尤里和JJ之间是这样,当然,晚上的早些时候光虹和雷奥还就“谁能在Instagram上晒出更多随意在酒店照的照片”引发了一场小小的冲突(最后雷奥以一粒肉眼可见的灰尘照片赢得了胜利)。

这里的游泳池让维克托想起了他们在巴塞罗那住的那家酒店,虽然这里的天气没有巴塞罗那冷。但现在仍然很冷,而且已经很晚了,要不是池边有两个孤零零的身影,人们会以为这个泳池已经停止使用了。

米拉、维克托、勇利和披集以一种滑稽的姿势躲在一丛假竹子后面,这个隐蔽的座椅区虽然被另外几丛灌木把它和泳池分开,但还是能对泳池一览无余。

 

“我没想到你刚才居然用法语数落罗勒伊。”奥塔别克展开刚才一直叠着的桑拿毛巾。尤里用毛巾擦掉他肩膀上的最后一滴水,然后紧紧靠在他的专属位置上。奥塔别克用厚厚的长绒毛巾把两人裹住。

尤里发出了一声愉悦的鼻息。“我上学需要学另一种外语。倒是不需要我能够说得有多流利,只要我能够冲他们说……嗯,va te faire foutre?*

“我觉的你说得没错。”

“魁北克人说得法语和欧洲的法语有什么区别?”

奥塔别克耸了耸肩。“我也不清楚。我的魁北克法语有点生疏了,但是听懂法国人的话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尤里嗯了一声表示懂了,然后把头倚在他的肩膀上。

“除了骂人的话,你还会用法语说什么?”这时尤里坐了起来并拉起了奥塔别克的手。

“除了骂人的话吗?嗯,有点困难……让我想想……Je vous aime*……?”他温柔地吻上奥塔别克的指节。“Je vous adore*……”把手翻过来,尤里轻轻地吻着他的手掌,他手腕上的脉动。“Je t'aime.*”他慢慢地凑近奥塔别克,在途中吻上对方靠过来的唇。

“我不觉得这就结束了。”他低声说道,他们的唇还贴在一起。尤里咯咯笑着。

“也许我应该用一种你能听得懂的语言来说?”

“也许你应该?”

“日语怎么样?Aishiteru?”                                   

“嗯哼。”

Ich liebe dich.*”

“啊。”

Wo ai ni.

“中文?我印象很深。”

Bangwl' SoH.

奥塔别克终于抑制不住他的笑声了。尤里只是冲着他咧嘴笑。“克林贡语?真的假的?”

“你喜欢《星际迷航》。”

“我还知道另外一种。”

“什么?”

奥塔别克跨过他们的共享空间,用鼻子轻轻蹭着尤里的耳朵,用低沉的嗓音说出那短句。“Te quiero*…”尤里此时的呼吸只能称得上是喘息。

尤里笑了,稍稍后退了以便自己好好看着他的脸。这笑容比太阳还要耀眼,比夏天还要温暖。奥塔别克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Мен сені суйемiн*, 别卡...”如果有可能,他的笑都能咧到耳朵根了。

 

要不是米拉一直拽着他们的袖子不让走,勇利和披集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呆。

“这真是……哇哦……”披集在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打破了沉默。“我是说,我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但是,他们居然是认真的!就像你和维克托的那种认真!”披集挥舞着双臂以突出他的重点。

“他笑了!我从来不知道奥塔别克能笑成那样!我一定是看到了假的奥塔别克。”勇利补充道。

“这难道不是你们看到过的最萌的事吗?!”米拉冲他们愉悦地笑。“他们简直就是最最有爱的一对儿了!甜到倒牙!我就说我要给你们搞个大新闻!”她看起来相当沾沾自喜。

“你要把这些上传到网上吗?”但在披集来得及回答勇利之前,维克托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握在手里并且浏览着那些图片。

“披集,”他换上了他最正经的教练口吻,“我不会要求你删掉他们,毕竟我知道敲竹杠的乐趣。但是我希望你能把它们存到硬件设备上,然后尽快删除手机上的照片,不要上传任何我们看到的东西到任何社交媒体上。明白我说的话了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好极了。”维克托把手机还给目瞪口呆的披集。

“维克托?”勇力问道,对这突然转变的气氛感到无所适从。

“尤里奥打13岁起就一直处在媒体的焦点之下。他可能给人感觉挺外向的,从他的天天发Instagram上来看,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你会发现他其实相当在意自己冰场下的个人隐私。他已经学着走那条困难重重的路了。个人隐私对他来说很重要,这样他才可以把和奥塔别克当成最亲密的朋友,把这些温暖甜蜜的东西藏在心里了。”勇利走向她的未婚夫,看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晶莹的泪水。“哦我的天哪,米拉!他已经长大了!!!”

“好啦,好啦。”米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维克托扑到她肩膀上的时候稳住了自己的身子,“这一切来的真快,不是吗?”

“我那愤怒的小少年去哪了?我荷尔蒙分泌过剩的愤怒的小球球?”

“时代不同啦,维克托。”

维克托的嚎啕声更加响亮了。“他们长大的太太太太太太快了!”

“谁长的太快了?”

这群人齐刷刷地转身,发现自带10000瓦愤怒的尤里正在盯着他们。他和奥塔别克都穿着上面印有酒店标志的浴袍,显而易见正在他们回房间的路上。他湿着的头发被梳到后面,乖乖地贴着头顶,这给他凶巴巴的眼神增色不少。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维克托抽搭得跟个看了《风月俏佳人》的16岁小姑娘似的?”

维克托还想接着号,但是勇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我、我们就是刚才在一段披集家仓鼠宝宝的录像!他们长得实在太快了!”

“没错!三周以前他们看起来还像一团肉色的蛆(译者注:恶心了点但原文如此TUT),而现在他们就已经是可爱到爆的毛团啦!”披集忙插嘴,勉强掩饰住他的惊慌。

“我可不知道。”奥塔别克用了然于胸的语气开口,然后勇利突然发现他正面对着另一道目光。如果说尤里的目光是火辣而认真的,那么奥塔别克的目光则是阴沉、带着压迫感和不详的。就好像一片阴影突然变得更黑暗了,好像有什么不可说的东西潜藏在里面。“——那些仓鼠让你画风都变了,维克托。”

“别卡!这可是仓鼠宝宝!谁会不喜欢他们!他们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可爱了!”米拉把最后一个词拖得长长的,调高了声调,显然她是所有人里唯一一个没有受到这两道视线影响的人。

尤里“啧”了一声,在他走过这群人之前最后瞟了他们一眼。“我会找出你们藏着的事情的,到时候你们都会后悔。”

“看吧,维克托!”米拉拍上他的肩膀,“也不全是坏事和过去的事。他还是你那愤怒的小球球!”

FIN


*译者注

Va te faire foutre:即法语f〇k you

Je vous aime: 法语,我爱您/你们

Je vous adore: 法语,我喜欢你←感谢@momo科普

Je t'aime:法语,我爱你

Ich liebe dich:德语,我爱你

Te quiero:西班牙语,(口语)我爱你→正式说法流传更广吧,就是Te amo

Менсені сүйемін:哈萨克语,我爱你

 

P.S. 蛮奇怪为什么两个人没有用俄语说我爱你( ⊙ o ⊙ )

对于为什么俄罗斯队员会出现在四大洲赛上,作者表示维克托是为了勇利去的,尤里是为了奥塔别克去的,至于米拉,剧情需要她打酱油不要在意。

谁来告诉我gaybird和memelord究竟该怎么翻译......

会说法语的奥总……啊啊啊啊求嫁【号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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