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一面永不倾倒的承重墙
动摇和坚定之间寻找路
桑榆里看到东隅
在走廊尽头找梦想
杂七杂八
收集树荫下细碎的光

【YOI/授权翻译】【奥尤】合法年龄(Age of Consent)(2)

作者:jinxauthor

原地址:戳我

连载中,更新至第三章,八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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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这几天有点勤奋,接下来几天要滚去看书TAT

欲求不满小毛上线

Ready? Go!


第一章


第二章 妄想触碰

尤里最近总是在自我解决。这可能是他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也可能是晚上睡觉前的最后一件事。

【翻车现场】

尤里听够了。他“哐当”一脚踹开隔间的门,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盯着这一对。维克托和胜生勇利立刻从彼此身边跳开,虽然只有勇利看上去有羞愧的意思。维克托干巴巴地笑着,对尤里说:“哦!我不知道你也在这,尤里奥。”

尤里愤怒地看着他。“混蛋!你们明明住在一起!就不能等到回家再做这档子变态的事吗?”

他来不及听他们的解释了。他现在只想着撤离这里。胜生勇利羞愧的样子让他心理平衡了些,虽然他在回去训练的路上听到了维克托大声说:“太糟糕了!尤里奥还没洗手呢!”

尤里觉得现在比休息之前更郁闷了。高潮之前被人打断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见鬼!”尤里大喊,他身旁的几个运动员因为这一声被惊得跳了起来。尤里无视了他们,穿上了他的冰鞋重新回到冰上,希望运动能够让自己淡定下来。

这根本没用。他还是心烦意乱得很。他没法完成任何一个跳跃动作,而且雅科夫一直在对他咆哮。更糟的事,维克托和那只猪回来了。显而易见,尤里打扰了这对情侣幽会的心情。尤里高兴地看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在性生活上受挫的人,但是他现在不得不看着维克托这雅科夫的不肖子,抢了自己的位置滑出了另一个完美的弧线。

虽然这仅仅是次练习,但是当维克托滑冰时,你仍然不能让自己的眼睛离开他。尤里曾经在全国比赛上赢过他,但是维克托那时却笑着说他只是放假之后技艺生疏了点。他拼尽全力在维克托复出的第一场比赛上打败他,结果那位老将居然只把全国比赛当做热身。最后,尤里只凭借一点微弱的分数优势打败他。

他本应该认真思考如何提高自己的表演好跑在维克托前面,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心绪缓缓飘到了勇利的身上。既然他想到了,维克托和那只猪是他唯一认识的同性恋人。胜生勇借口跟着维克托教练已经搬到了维克托在圣彼得堡的公寓中,而维克托还在雅科夫手下接受训练。当然,维克托这个教练实在是没用,导致那只猪的大部分指导都是来自雅科夫本人,自己不得不同维克托和他的男朋友分享他的排名和训练时间,这让尤里恼怒不已。让他更生气的是自己居然还要频频被这两人之间的调情闪瞎眼。

他们又来了。维克托,结束了他的训练任务后,无视了雅科夫的指导,自顾自地滑向在冰场的另一边看着他的那只猪。他们站在一起,双手紧握十指交叠,然后维克托不要脸地向勇利要夸奖。尤里翻了个白眼然后扑向他的运动包,摸着他的手机,极度渴望转移注意力。

自然而然,他给奥塔别克发了条短信。

“嘿,你在干什么?”

他有点担心奥塔别克又在训练,那样的话他几个小时之内都不会回复自己,但是他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立刻收到了一条消息。

“正在修车。”

千万别想他满身润滑油的样子……尤里默默地责备自己,尽管他很难克制自己在脑内勾勒奥塔别克的样子:套着松垮的连体工作服,里面是黑色紧身T恤,头发蓬乱,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却在脸上沾了点污渍……

“你在和哈萨克的选手发短信吗?”有人用日语问。

尤里惊讶地猛抬起头。他根本没注意到胜生勇利靠近他。当他最开始的惊吓消失,接着意识到勇利问了什么,他感到一阵难为情,血涌上了脸颊。

“没有。”他条件反射地撒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在微笑。”勇利说,微微耸了耸肩膀,“平时你拿着手机都是在刷Twitter,假装自己很忙以避免和任何人聊天。但是现在你却在笑,所以我猜想你大概是在和阿尔京聊天。你们是朋友,对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解我了?”尤里轻蔑地看着他,把不自在藏在厚厚的不屑里。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结结巴巴地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尤里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他的手机在手里震动起来,提示他又有一条来自奥塔别克的信息,但是他不想再勇利面前查看这条信息。

“你还想干嘛?”他问道,毫不掩饰声音中的不耐烦。

他以为胜生会因为自己明显的恼怒而畏缩。但是他没有想到勇利拉住了他,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说道:“我是想就之前的事和你道歉。我和维克托当着你的面跑进卫生间,我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可能会让你觉得……不舒服。你是对的,我们不应该在公开场合那么做。”

奇怪的是,现在轮到尤里觉得尴尬了。他不禁去想胜生是不是对于自己不喜欢他产生了什么误解。

“你们俩的那件事没有让我觉得困扰。”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就算你是个女生我一样会认为你配不上维克托。”

“哦——哦……是吗?”

“告诉我,猪。”尤里说,他站了起来以便离胜生的眼睛更近,“像你这样的吊车尾是怎么让维克托这种世界冠军爱上你的?”

胜生像尤里对他的绰号说的那样全身都变成了粉色。“我……我不知道……”

“好吧,是谁先主动的?”

“嗯……这我也不是很清楚……”

“得了吧。你们两个总得发生什么才能把这段关系确定下来吧。是不是戒指那次?”

“那——那只是个幸运符!”

“胡说。自从你给了他戒指,维克托就没把它从自己手上摘下来过。所以就是那次咯?要不是就你在那次宴会上半裸的时候勾引他了?”

“.…..我根本就想不起来那天晚上的任何事!”

“一定就是那次了。不然他为什么会飞去日本当你的教练?但是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温泉on Ice之后你俩又做了什么?你是怎么让维克托保持对你的兴趣的?”

他不是故意要把这段对话改为审讯。但是他们说着说着,尤里真的突然对这两人运动员在一起的过程产生了好奇。当勇利问出“你确定那不是哈萨克的选手?”这个问题时,一切都停止了。

这个问题来的太突然,尤里猝不及防。

“不是!”他高喊道,他的反应有点大也有点太快了。胜生咧嘴笑着打断了尤里的瞪视

“尤里奥……你喜欢他吗?”

“我不叫尤里奥!”他吼到,想要赶快换个话题,但是胜生仍在微笑。尤里想要钻进地板里消失。这只猪是怎么猜到自己的想法的。

“我会好好保守你的秘密的,尤里奥。”胜生说。在尤里惊恐的眼神里,他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尤里的手。“你知道如果你想,你是可以和我说的。”

尤里甩掉他的手。他慌乱地想要打人,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

“闭嘴。你错了。而且如果你告诉其他人我……如果你敢告诉其他人,我就杀了你。”

胜生看上去并没有被威胁到,笑容也没有从他的脸上抹去。如果尤里再着他一会儿,恐怕真的会给他一拳,于是他抬脚大步离开,在离开滑冰场的时候还附赠踹翻了垃圾桶。

他静静地脱下训练装备,直接回了家,走在路上大口大口地吸入冬天的冷气。他不知道会否能够相信那只猪会闭上他的嘴巴,但是听起来他没有得到任何保证。无所谓,就算任何人问起这件事,尤里也能顶回去。

胜生勇利也许是他唯一的倾诉对象,对此尤里半信半疑。他可能是唯一一个理解他的人。但是让他向那只猪询求做【以防万一】爱建议,他选择死亡。

没来得及到家,尤里最终还是点开了奥塔别克发送的短信。是一张靠着机车的自拍。奥塔别克穿着一件沾满油渍的长袖卫衣,并不是连体工作服,但是他的发际线上沾了一点润滑油的油污,和尤里想的一样。

“该死。”尤里呻【以防万一】吟道。然后他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继续他在训练时未完成的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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