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一面永不倾倒的承重墙
动摇和坚定之间寻找路
桑榆里看到东隅
在走廊尽头找梦想
杂七杂八
收集树荫下细碎的光

【YOI/授权翻译】【奥尤】合法年龄(Age of Consent)(6)

作者:jinxauthor

原地址:戳我

连载中,更新至第六章,下一章3.1更新

加粗字体为原文中斜体


  • 奥总苏破天际(男神请问你是被达西先生附身了吗)

  • 奥总你说,就这一章你冲尤里笑了多少次?

  • 拜托Lofter不要吞啊啊啊

  • Ready? Go!


前情提要:尤里抵达了韩国,但是他不敢面对奥塔别克。短节目比赛前,他被奥塔别克堵在楼梯间里要答案,尤里会怎么回答呢.....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不如跳舞

 

在第一天的比赛结束之后,多数选手都决定出去吃晚饭庆祝一下。尤里和奥塔别克加入了最大的聚会,他们在一家小小的家庭饭馆里整整占据了三张桌子。尤里一般不会和俄罗斯选手圈以外的其他选手交往,奥塔别克是唯一一个例外,所以当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奥塔别克表示相当意外。

如果不是维克多和那只猪也去参加聚会,他更愿意享受一个人的时间。日本的勇利在短节目比赛后暂时位列第一。为此维克托变得完全让人不能忍受了。他开始不停用赞美的语言向众人炫耀自己的爱人,完全无视同坐一桌的其他对手。

当看到维克托执起胜生的手放到他的唇边,亲吻了那枚代表“好运”的金戒指时,尤里翻了个白眼。比赛在几个小时之前就结束了。他不认为那只猪现在还需要任何的鼓励。

“喂,维克托。”尤里嘲讽道,迅速地朝维克托桌子下面的腿踢了一下。“你已经想要闭嘴了吗?我是说,你的小猪猪还不一定能够打破任何记录呢。奥塔别克仅仅是落后了几分。”

坐在尤里旁边的奥塔别克挑了挑眉毛。“我本来可以做得更好的,如果某人没有选择在我上场比赛之前朝我的小腿踹了一脚。”

“我说了我很抱歉!”

胜生勇利看上去很震惊,“你踹了他?”

从他脸上的表情尤里可以看出他此时正在往“照这样下去你没法让他做你的男朋友”这条线想着什么。他瞪了那只猪一眼作为警告,让他保持沉默。

奥塔别克轻笑一声说:“我并没有真的生气。而且看了你的表演之后,我认为你的第一是名副其实,胜生。你表演的非常好。”

尽管他对日本的选手有很多不满,但是尤里不得不承认奥塔别克说的是对的。炸猪排饭有这个能力。一年前,他还在日本全国比赛上抽抽搭搭。而此时他正在参加四大洲赛,而且他还刚刚在大奖赛上收获了一枚银牌。的确,他的许多进步都要归功于维克托的编舞和雅可夫的指导。但是胜生有他自己独有的表现方式,而且那就是他的天赋,即使是尤里也不得不承认。

他嫉妒了吗?当然了。胜生勇利作为一位认真的参赛选手有的不仅仅是天赋和毅力,他还有维克托。他不止一次地想知道勇利究竟是如何吸引住招蜂引蝶的花花公子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

尤里没有继续沿着这个思绪想下去。维克托和勇利一直在把他往他们的谈话中拉,因此他不得不打起精神,用自然的方式来转移桌子对面的胜生那“我懂的”的傻笑。

但是真正的挑战在他们结完账之后才开始,维克托突然宣布聚会之后他们要去李承吉家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什么?!”承吉叫道,当这个主意敲定的时候他还被蒙在鼓里。

胜生勇利找借口想要拒绝。为了第二天的自由滑他一滴酒都不能沾。但是他的抗议和承吉一样被无视了,然后他们统统被夹在狂欢的人潮中被带走了。

尤里本也想跟着他们一起去,然而他感到自己的夹克下摆被人用力地拉住了。他转过身,看到奥塔别克一把抱住自己。

“我们偷偷溜走吧。”奥塔别克说。

尤里怎么能够拒绝?

他又朝渐渐离开的狂欢人群的方向看了一眼,需要确定他所谓的监护人维克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消失。当确认他真的没有发觉之后,尤里冲奥塔别克点点头,然后他们两个人飞奔起来,迅速消失在街的另一头。

“我们现在去哪?”在他们顺着江陵陌生的街道漫无目的地逛过了几个街区之后,尤里问道。

“冰淇淋?”奥塔别克提议道。

“.…..现在是二月”

“太冷了?”他问,然后小声地自问自答,“是太冷了……那咖啡怎么样?”

“现在喝咖啡是不是有点晚?你明天还有比赛。”

“对……那要不要去喝一杯?”

“.…..我才十五岁……”

“哦……我忘记了……”

尤里差一点就想说其实他还差一个月就十六岁了,但是这会显得他过于孩子气了,所以他把这句话又咽了回去。尴尬的气氛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蔓延开,尤里觉得是自己的错。他不得不提醒自己这次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第二次在私下里单独相处。当然了,这和用短信聊天或者是在一群花滑运动员里聊天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奥塔别克又尝试着提出了一个听起来不错的主意。“要不然我们就只是逛一逛这一带怎么样?”

尤里同意了他的提议,于是他们继续着他们在这座城市的游览,他们朝海边走去。出于急切想要打破不断增长的紧张不安情绪的渴望,尤里聊起了他们最常提起的话题——花样滑冰。这个策略成功了,然后他们很快就聊了起来,讨论着与奥塔别克比过赛的不同选手,以及他对第二天的比赛的看法。最后,他们厌倦了这个太过熟悉的话题,他们两人之间又重新安静了下来,但是这一次的气氛是安逸的。

他们沿着木板路一直走下去,直到那条路的尽头,它和一个伸向大海的码头相接。他们回头看着城市里的灯光,这灯光衬得夜晚的天空的颜色更深了,听着波浪拍打在他们脚下支撑小码头的横木的声音。尤里此时开始思考他可以告诉奥塔别克了。他可以同奥塔别克开始一个和往常一样的谈话,这样既不会有暴露自己感情的危险,同时也不会破坏他们之间的友情。这时奥塔别克开口问出了那个让尤里整晚都在担忧的问题。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为什么要躲着我了吗?”

该死……我以为他忘了呢……尤里心想。幸运的是,他已经准备好了该怎么说。

“我觉得太丢脸了。”他做出了说明,如释重负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很镇定,“在欧锦赛之后……那次实在是太尴尬了。我不想和任何人再说起那次的失误。我知道这听起来挺傻的,我很抱歉。但是这就是事实。”

尤里一边盯着港口漆黑一片的海水一边做出他的发言。当他说完之后,奥塔别克没有立刻开口说话。他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直到尤里最后瞥了一眼奥塔别克,想要知道他此时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以及他是否相信尤里的故事。

奥塔别克正在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尤里担心自己已经被他看穿,但是奥塔别克仅仅是点了点头,说道:“我理解。”

尤里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听奥塔别克又说:“但是如果下次又出现了这种情况,请直接告诉我就好。我知道在某些事情上失败的感觉,还记得吗?”

“你是说芭蕾?”尤里问,想起了奥塔别克是怎样告诉自己他在雅可夫的暑期训练营的事情。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尤里,虽然尤里不记得那时候见过他了。“我是想问……你真的不再学习芭蕾了吗?”

“是。当我见到你是多么棒之后就放弃了。你让我明白了自己是多么差劲。”

尤里不能理解。他以为所有的专业花滑运动员都要学习芭蕾。每一位他认识的运动员都是这样做的。胜生勇利,甚至是维克托都会为了他们的编舞学习芭蕾。他这样告诉奥塔别克,后者罕见地对他报以一笑。

“还有其他的舞蹈形式能让你运用在花样滑冰中,尤拉。”

“就像你今天做的那样?”尤里问道。奥塔别克的短节目和尤里在网上看到的那次走的是同一路线。他很为自己在观看现场比赛的时候能够控制住欲望而自豪。

“当然。但是也还有其他的东西。”

“比如?”

奥塔别克看上去正在思索他的答案,然后他冷不丁地向前走了几步拉进了和尤里的距离。他一只手握住尤里的手,另一只手滑过尤里的背停在了他的腰上。

“你在做——做什么?”尤里问,希望奥塔别克能够把他结结巴巴的话语当做是晚上天气太冷的缘故,而不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的,虽然实际上这惊吓确实覆盖了他的全身。

“华尔兹的站姿。”奥塔别克简洁地解释,“很多双人滑选手会选择使用这种舞蹈。我也曾经学过,但是单凭我自己很难演示出来。”

他向前迈了一步,差一点踩到尤里的脚趾。尤里因为奥塔别克突然的靠近而急促地倒吸了一口气。他希望夜色能够掩盖住他的羞红的脸。

“尤拉……你得让我领着啊。”

“去你的,我可不是女孩。”尤里说,紧张不安令他的脾气暴躁起来。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是这里唯一一个知道怎么跳华尔兹的人。”

“好吧……但是这里没有音乐。”

出乎尤里意料的是,奥塔别克开始哼唱起来。起先是很安静的,接着轻柔的音调渐渐响起,进而变成了一首无言之歌,这首曲子跨过水面回荡在夜色中。尤里发现他自己跟上了节奏,随着奥塔别克在华尔兹中缓缓地带着他,他已经不再抗拒了。他甚至忘记了难为情。

“这是什么?”他们跳了几分钟之后尤里问道。他不是想真的打断,但是他是真的开始享受奥塔别克正在哼唱的这首曲子了。

奥塔别克看上去想了一阵,然后他答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就这么哼出来了。”

“你就这么哼出来的?”尤里重复道,拿不准究竟应该赞叹还是揶揄他。

令他失望的是,奥塔别克停了下来,放开了尤里的手和腰。他把他的双手插到大衣的口袋里,尤里也学他这么做,不想表现出因两人不再牵手的伤感。

“我喜欢写歌……”当他们开始往回走向岸边的时候,奥塔别克用一种朦胧的语气说道。他看上去是那么的自然,好像从来没有在几分钟之前和尤里在韩国码头的夜幕中跳过一支缓慢的舞。

“嗯,其实也算不上是真正的写……”奥塔别克承认道,“它们没有歌词或是任何东西。其实更像是在作曲。”

“我竟然不知道。”尤里说,为了解了暗恋对象更多的事情而兴奋,“这实在是太酷啦!”

是他的想象吗,还是奥塔别克看上去真的有一点害羞?

“怎么了?”尤里催促着,渴望知道更多。

“总有一天我要混一首原创曲子然后配我的滑冰节目。就像胜生勇利在大奖赛上做的那样。”

“他又没写那首曲子。”尤里争论道,“那是他学校里的朋友做的。”

“但是那首曲子是他们为他写的。”奥塔别克固执地说,“这就是他表演的这么好的原因。他的动作和因为都完美地契合了他。”

“还没好到能够打败我。”尤里有点不高兴地说。这可能有一点自私,但是他就是不喜欢听奥塔别克对那只猪大加赞赏。

奥塔别克微笑:“对……没有好到能够打败你。”

他们住在同一家酒店,所以他们一同走了回去。此时早已过了午夜,尤里对让奥塔别克陪着他在外面呆了这么久感到有些内疚,毕竟他第二天还有比赛。奥塔别克没有抱怨。他只是下意识地想知道其他的选手是否结束了在承吉家的狂欢。

他们在电梯里告别。奥塔别克所住的房间在更高的楼层。尤里一直等到奥塔别克微笑的脸消失在电梯关闭的门之后才转身沿着走廊找到自己的房间。他想不起来上一次他感到这么高兴是什么时候了。他真的,非常高兴能够来到韩国。

尤里刚打开房门走进房间就停下了。他听到有什么人在叫他的名字。他回头看了看走廊,以为是奥塔别克可能忘记了告诉自己什么事情所以折返回来。但是走廊里空荡荡的。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关上门之后他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的房间里根本没有人,但是他确定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意识到这个声音可能是从连着隔壁维克托的房间的那道门后面传来。他不情愿地慢慢靠近那扇门,想知道是不是维克托要责怪自己从聚会上偷偷溜走的事情。他刚把手放到门把上,就清楚地听到了维克托的声音,虽然那声音低沉的奇怪。

“勇利……舒服吗?”

……!维克托……

尤里往后跌跌撞撞地退了一步,并且双手捂上了自己纯洁的耳朵,咒骂着和炸猪排饭有着同一个名字真是倒霉到家了。他不自在地小幅跺了跺脚,拒绝相信这种事情居然又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维克托和胜生在一起就没有晚上不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吗?

尤里知道他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分钟也呆不下去,因为隔壁那不可描述之事。抓起手机和房间钥匙,他跑回了走廊去等待电梯。他现在可不想发短信。他直接给奥塔别克打电话。

第二声铃响后奥塔别克接起了电话。从他的声音里,尤里听得出他对两人分手之后自己这么快就给他打电话这件事既高兴又迷惑。

“我能去你的房间吗?”尤里说,完全没有打算隐瞒他恳求的语气。

“当然。”奥塔别克一如既往地答应了,“但是为什么是现在?”

“维克托正在吃炸猪排饭。”

“.…..所以这是件不好的事?”奥塔别克说,显然没有理解尤里的意思。

“非常吵。”尤里解释了一下。

去奥塔别克的房间花不了多少时间。奥塔别克已经换上了宽松的运动裤和T恤。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准备睡觉。”他说道,“我这样穿没关系吧?”

“没关系。我很抱歉现在还来打扰你。”

尤里自始至终就没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他矛盾极了,他没有考虑过为了躲避维克托和胜生做【】爱时的声音而跑到奥塔别克的房间和他共处一室的后果。此前他刚刚恢复了和奥塔别克正常聊天的能力,然后在两个人跳华尔兹的时候全程保持冷静。但是和他一起站在昏暗的酒店房间里有点太过亲密,这件事超出了尤里的预期。

“嗯……我忘记带我的睡衣了……”尤里犹犹豫豫地小声咕哝着,不确定应该说些什么。

奥塔别克环顾了一圈房间。“你可以穿我其他的T恤和运动短裤。”

“好吧。”

他不能在奥塔别克面前把自己扒得精光,所以他撒谎说他需要用一下浴室,好借此机会给自己换衣服。换完衣服之后,他站在镜子前愣住了。奥塔别克的T恤对他来说有一点大,他的短裤像个袋子似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但是奥塔别克是对的。他确实是长高了一点,他的肩膀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合适那件T恤。他本应该为自己突然地拔高而高兴,但是他却感觉到一种难以置信的不自然。一想到现在正穿着奥塔别克的衣服尤里就十分纠结。它们闻起来和他有点像……

别想他闻起来是什么样……尤里命令自己……就算他真的很好闻

他认命地走出浴室,担心继续在里面呆下去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堕落想法了。他现在立刻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时奥塔别克正忙着铺床单,并且转身回应了他一个抱歉的微笑。

“我的房间是单人间,所以只有一张床。我想这可以吧?”

危险……好危险……尤里想,所以他说道:“我可以睡在椅子上的。”

“别这么顽固。睡在椅子上你会落枕的,而且这个床也足够两个人睡了。”

尤里也不相信自己说出来的话,它们比老鼠的吱吱叫强不了多少,而且他也知道他的狡辩是多么的苍白无力。继续反对下去恐怕奥塔别克会注意到自己的不对劲。所以他不再说什么,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拉过毯子,挨着奥塔别克躺到了床垫上。

他惊慌地意识到另一个男生的身体仅离自己有几英寸。他们两个身体散发的热度混合在一起,很快就令毯子下面充满了温暖。尤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持着平躺的姿势而不是不安地扭动。奥塔别克似乎立刻就睡着了。尤里很嫉妒他。他很确信自己这一整晚是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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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错了,理所当然的。他的确是睡着了。而且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非常妥协的姿势。

奥塔别克的胳膊紧紧地环着他。尤里可以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他温暖的呼吸撩动尤里的头发,轻轻拂过尤里的后颈上。尤里本来还昏昏欲睡,迷蒙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被舒服地包围在一片暖意之中。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实际上是被奥塔别克抱着,他立刻就清醒了。

更糟糕的是,他【】硬【】了。

他究竟做了什么,会让自己陷入这种折磨之中?

他知道这只是晨【】勃。每个男生都会遇到这件事。但是他担心这会给奥塔别克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决定试着溜下床。如果他可以在不弄醒奥塔别克的情况下溜下床,那么他就可以偷偷走进浴室去解决他的生理问题而不被奥塔别克发现蛛丝马迹。但是当他试图扭动身子以获得自由的时候打扰了奥塔别克的睡眠,于是他轻声抱怨了一句,把尤里搂的更紧了。

尤里僵住了。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他的屁股上。奥塔别克也【】硬【】了。

这只是自然的生理反应!他默默提醒自己。这没什么好兴奋的!

但是理智战胜不了欲望。尤里兴奋起来了。他能感觉得到他身下的小帐篷支得更高了,对上帝起誓他已经完全勃【】起了,而且他只能急促地抽气。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他开会小幅度地移动自己的臀部,一点一点地蹭着把自己的屁股从奥塔别克的裆部移开。他试图屏住呼吸,担心会惊醒奥塔别克。他的动作很轻,把注意力集中在如何逃离奥塔别克禁锢他的胳膊上。

奥塔别克动了一下,他的轻声地含糊一声。尤里立刻停下动作。一阵令人焦灼的等待之后,他想奥塔别克并没有醒过来。如果他知道尤里现在在做什么,一定会被这混乱吓得目瞪口呆。然后他会把尤里扔出房间,再也不和他说话了。

但是奥塔别克并没有醒。他仅仅是在睡眠时挪动了一下,放开了尤里,软软地咕哝了一声就把身子转向另一边继续睡。

羞耻感没那么容易就消失。尤里溜下了床,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判断失误的自己感到生气。他不想在这种方面拿奥塔别克冒险。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倒是隐秘地希望奥塔别克来拿他冒险。

他冲了个冷水澡,把这些想法甩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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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了?”

尤里在奥塔别克醒来前早就洗完了澡并换回自己的衣服。现在奥塔别克坐在床的一侧抬头看着尤里。他不敢对上奥塔别克的眼睛,便盯着他的发际线看。他早晨起床后还没有整理他的发型,所以它们现在乱糟糟的。令人郁闷的是他就算是顶着一头刚睡醒的乱发,看上去还是那么多迷人。

“对。”尤里简短的回答,不认为自己能做更多解释。

“这么快?”

尤里听出他声音中的失望,他知道奥塔别克此时正在想的东西。尤里在四大洲赛结束前就要离开,这不公平。但是既然在发生了早晨的那件事之后,尤里知道再这里继续呆下去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我的教练说我已经被选中去参加世锦赛。”尤里说,这是实话。在他去韩国之前他就已经听雅可夫说起这个消息了。他只是还没有告诉奥塔别克。“耽误这么多练习对我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我懂。”奥塔别克回答道,“我会想念你的。”

尤里屏住了他的呼吸。奥塔别克总是对他的感觉直言不讳,但是他这种直白的表达方式有时令尤里难以抗拒。

“我也会想念你的。”当尤里确定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之后他开口说道。

奥塔别克站起来把尤里拉近了自己的怀抱。尤里始料未及,他的身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僵住了。

“你会在世锦赛上表现很棒的。”奥塔别克在他的耳边悄声说,“我得去准备我的比赛了。”

尤里最终放弃了坚持,他倒向奥塔别克,用拥抱回应了他。他知道此时奥塔别克看不到他的脸,所以他闭上眼默许自己享受这一时刻。

他是第一个把他们彼此拉开的人,最后看着奥塔别克的眼睛。“你今天就只要给我好好打败那个勇利。如果他拿了金牌的话,维克托就真的完全让人无法忍受了。”

他们的分别很快就到来了。奥塔别克要去为自由滑做准备,而尤里则要赶着去机场。

尤里告诉自己他没事。他几周之后就可以在世锦赛上再次见到奥塔别克了。这次的旅行很成功。他在挽救了他们的友谊的同时也瞒住了他的感情。他告诉自己着正是自己想要的。他和奥塔别克保持朋友关系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他自己知道,他现在一点也不好。

TBC

P.S.我觉得这章糖里有玻璃渣......事后感满满......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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