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一面永不倾倒的承重墙
动摇和坚定之间寻找路
桑榆里看到东隅
在走廊尽头找梦想
杂七杂八
收集树荫下细碎的光

🍀Lawrence Downtown圣帕克里特节游行🍀

真是太喜欢这个地方啦!

果然在家闭关两周后再出来重见天日的感觉超赞,拖延症打败中(๑•̀ㅂ•́)و✧

各种狗狗和小宝宝,all dress green!配上突然放晴的天气不能再棒。大前天还在下雪,无力吐槽。

下个月的复活节主题也是各种粉嫩嫩,彩蛋兔子小鸡巧克力直接萌化我(ಥ_ಥ)

呜呜呜呜不想毕业……好好过春假,晚上搞翻译啦(ง •̀_•́)ง

有关授权翻译的一点感受

这篇本来只是想作为彩蛋总结一下翻译《不只是一次无聊的打飞机》时的自我吐槽和脑洞,结果发现脱离原文我自己都看不太懂,干脆就改成了随想。


首先,还是放一下翻译《不只手活》时的内心戏:

1. …but Otabek offered to buy him food:这里真的超想翻译成“带他去觅食”。

2. Yuri refused to acknowledge the blushblooming on his cheeks.:一旦出现这种句子,就很想翻译得小言一点,比如什么赧颜之类的,但是和通篇文风相比好突兀,心塞。

3. Whatever you want, Yuratchka...

有关汤上对奥尤的一些评论......

集中刷汤之后发现有个词时不时就跳出来:

Pedophilia

恋童癖

当然,所有人都反对 “it's pedophilia just because Otabek is 18 and Yuri is 15”,而且他们也根本不符合DSM的诊断标准。但是有个回复提到“...people are considered adults at 18 their relationship if they started dating would seem really weird...”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感觉他们评价relationship居然能够谨慎到这种地步。

挺想问问他们对于大学生...

由奥塔别克想到的……

一看到奥塔别克,我就想起我那哈萨克族的室友。

那时她刚好交了哈萨克斯坦的男票,又想去那里留学,所以一直在学俄语。
重点是,她每天都会在寝室里面放哈语和俄语歌,然而我们另外三个人完全听不出这两种语言的区别_(:з」∠)_
直到有一次她兴奋地跟我们说:这首歌的俄语部分特别好听!
我们一脸蒙逼:这不是哈语?

所以哈俄双修(大概)的奥总让我觉得相当亲切。

老实说,我觉得奥尤这一对无论是友人还是友人以上的关系都比维勇更甜更放心。首先,奥尤结识的契机比较说的通,即使不需要太多铺垫也可以被很好的接受;反观维勇,总觉得少了什么,还需要更多铺垫啊……

其次,动画只有12话实在太短了,有限的篇幅里尽可能的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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