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一面永不倾倒的承重墙
动摇和坚定之间寻找路
桑榆里看到东隅
在走廊尽头找梦想
杂七杂八
收集树荫下细碎的光

疯子的自白(1)

在电梯上的时候,她突然蹲下了,眼泪要挣脱眼眶。电梯门开了,她渴望用双手双脚爬出去,但是这个念头仅仅是闪了一下,就被站起身的动作所取代了。男朋友回了短信,她拿起手机写了回复发送过去。突然她很想点开手机的另一个APP找点乐子,还好她控制住了自己,努力把注意力引导写作上来。

“刚才我想的是什么来着?”思绪流动的很快,无法抓住它的话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它了。她的头有点疼,是前一天晚上一点睡的结果。他害怕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自己的心脏会爆炸,嘭!人无法两次踏入同一个意识。半梦半醒的状态最为神奇,不只是自己,男朋友也是,在此状态下回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常理不存在了,画面清醒又跳跃。不对,这不是我所想的东西,我想做的事情是回忆,回忆我在电梯里痛苦的几秒钟。那时我想了什么?被禁锢了,被父母,被男朋友,被自己束缚住了。我想做一个疯子,在地上爬,用贴近地面的视角看人和动物。她的世界嗡嗡闹闹,所有的事情串成一个圆,但这圆里一定有一个点能够破除这个______。她找不出来一个词来形容_____,她看得到它,因为它就是那个圆。可它的真名是什么呢?

她难以克制地说谎,谎言构成了她的小半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害怕说出事实后伤害别人,令人失望。甚至是日记,写出她的真实想法像是把吸血鬼暴露在阳光之下,阳光一刀一刀地割着肉。蹦,又爆炸了。缺觉让她的心情很不好,可她又觉得这是一种正常状态。她生出了一种挫败感。身体背叛了自己,分泌出了不好的激素来刺激大脑,让她的情绪低落,但是几年前明明不是这样。她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

欲望得不到疏解,眼泪加剧了心中的苦闷。幻想出来的欲望只能依靠幻想来解决。果然,现在想到的东西已经和刚才令自己痛苦的同喜不一样了。它们终究还是在我找笔和纸的过程中溜走了。

我不会画画,但是会写字。以前我总想当个世界观察员,而现在,我只想用文字把自己素描出来。我仍在逃避,能写出来的东西都不是主要的真相,最主要的真相躲在我的脑子里回避笔头。够了!让我抓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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